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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背很薄，戚溪能感觉她蝴蝶骨的形状，像两片收起来的翅膀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溪的手环在厉琬腰上，厉琬的腰很细，隔着睡裙能摸到她肌肉的线条，柔软又紧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溪的心跳贴着厉琬的背，厉琬一定感觉得到。可厉琬没有躲。她只是把手从琴键上滑下来，覆在戚溪环在她腰间的手上。厉琬的手指很凉，像刚从琴键上离开的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这里。」戚溪说。厉琬没说话，只是把手覆在戚溪环在她腰间的手上，十指慢慢地、慢慢地扣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力气不大，却让戚溪觉得自己被整个抓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後背贴着戚溪的胸口，戚溪的心跳像要透过皮肤，传进厉琬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呼吸很慢，像在等戚溪的呼吸跟她同步。戚溪闭上眼，把脸埋进厉琬的背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睡裙上有一股很淡的雪松味，像冬天里的树。戚溪深深吸了一口，像要把那个味道种进肺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厉琬，你以前……」戚溪开了个头，又停住。厉琬的背僵了一下，像在等她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溪却不问了。她把脸埋得更深，嘴唇贴着厉琬的脊椎，一个字一个字地磨：「算了，不问了。以後你想说的时候，再告诉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手指在戚溪的手背上紧了紧。过了一会，厉琬极轻地「嗯」了声。那声音像一扇门，开了一条缝，又轻轻地合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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