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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味道先出现，後来才传来脚步声，很轻很慢，刻意压低节奏，彷佛在享受这段距离逐渐缩短的过程。然後，一道声音从他背後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人？」低哑、平稳，带着一点几乎可以称为愉悦的笑意。那个人微微俯身，低声说着：「还是，诱饵？那我可以说，你很成功，我确实受不了这样的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御珀这才转过身，面上冷静，指尖却微微颤抖着。路灯下，那个男人站在阴影边缘，穿着深色风衣，身形高挑，五官端正得近乎斯文，与新闻里「凶恶药头」的标签形成荒谬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又长了，左眼角带着明显的疤痕。他的手放在口袋里，表情温和放松，像是在赴一场期待已久的会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隔着大约四步的距离，不至於触手可及，但足以看清对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反应。李御珀不让出主导权，率先开口：「你要自首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朱仇生轻轻歪了下头，像是在思考这句话，然後笑了：「或者换另一个条件，我们让彼此再更熟悉一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，比任何挑衅都让人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李御珀，你不觉得奇怪吗？」对方继续说，带着一股亲昵：「你明明怕得要命，今天却一个人站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御珀的心跳稳定，声音没有颤抖：「你是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的眼神亮了一瞬，带着被理解的兴奋。他慢慢说道：「我只是想确认，你是不是也开始明白了……你逃不掉这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迎面而来的烟硝味让李御珀不太舒服，但他仍平静说：「我没在逃，反而是你在躲，你一直只敢隔着电话和气味碰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，朱仇生向前一步，声音放轻：「你比我想像中还冷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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