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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2。西州曲(7) (6 / 1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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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喜欢这个规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芜将散落一地的物什收拾好,满身狼狈,只一双猫眼一般的眸子透着清水一样粼粼的光,直直地望向她,「我现在打不赢阿虎,不见得以後不会;我会的,他们也不见得比我厉害。我不觉得自己是弱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呢?」尹南风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怎麽样呢?她应该怎麽做,才能证明自己不喜欢这样?才能告诉大家,她不是扫把星,爹娘也不是坏人,他们也没害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阿芜攥紧了背绳,艰难道:「我会证明,我和我爹娘,不是他们的那样……死有余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到底年幼,在尹南风面前还只是个孩子,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遭遇这些事,可如今第一次有人问她、听她说话,她亲口说出这些,竟也感觉到心头一阵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出是什麽感受,似乎永远都是这样,找不到词汇可以精准描绘,於是只能透过感官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喜怒哀乐似乎总是这样直白,而不加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颗大颗的眼泪如豆,挂在阿芜的睫毛上,却强撑着不肯落下,她深吸一口气,「我会证明,是他们错了。我不是他们说的那类人,我爹娘也不是。他们才是坏人,我是好人。我不做恶事不害人,我和他们说的……全然不一样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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