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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愿赌服输，少耍赖！”蒋瑞禹指着他，“掏手机发朋友圈，配文写‘蒋瑞禹牛逼，我认输’。发完帮你喝一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，满足你的虚荣心。”赵朝昭掏出手机，对着地上胡乱按了张，照片糊得都对不上焦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瑞禹检查完十分满意，豪气地干了一罐。赵朝昭连喝两罐，喝完被酒精冲得晕头转向，神智不清，把空罐子一扔，仰倒在减震垫上，闭着眼直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的手机屏幕亮个不停，微信消息往外弹。蒋瑞禹以为是自己的手机，爬过去解锁，划了半天密码对不上，反应过来是赵朝昭的。“谁一直找你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朝昭闭着眼睛，晕得发飘，一句拆成三句说：“不知道啊……明天再看，先睡觉。”他撑着垫子要坐起来，手一软又摔回去，干脆不走了，“咱们今晚在这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蒋瑞禹勉强能站起来，晃晃悠悠走到客厅，抱了床被子回来。一进健身区被脚下的易拉罐绊倒，直挺挺地往前栽，头晕眼花地坐起来，扯着被子盖在赵朝昭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电影轮播到一部文艺片，现在放完了，结尾展示演员表和幕后，结束曲催眠曲一样放着。蒋瑞禹低着头，视线黏在赵朝昭张开的嘴上，什么都放空了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被酒精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撑在赵朝昭脑袋两侧压上去，动作粗鲁莽撞，牙齿狠狠磕在赵朝昭嘴唇上，没有章法地撕咬。赵朝昭脑子一片混沌，疼得皱起眉头，睁眼捧住蒋瑞禹的脸，十指插进他头发里，反客为主，对着两片嘴唇用力咬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唇齿碰撞，唾液交换，血腥味和酒味炸开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，额头抵着额头，呼吸粗重地交缠。“你他妈、咬我干什么？”赵朝昭眯着眼睛，喝断片的脑子压根理解不了刚才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瑞禹同样昏沉沉地盯着他，执拗地纠正：“你个傻逼，我在亲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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