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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朝昭的逻辑在死胡同打转:“朋友能亲嘴吗?”
蒋瑞禹一字一顿:“那就不做朋友了,咱俩结婚。”说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让赵朝昭等他一会,他去拿个东西。
赵朝昭脑子转不动了,两眼一闭继续睡过去,再睁眼是被手上的动作弄醒的,蒋瑞禹跪在边上,抓着他左手,往他食指上套东西,“什么东西?”
蒋瑞禹动作笨拙:“别动!我妈说这是家里传下来的戒指。”
尺寸对不上,戒指卡在第二个指节,怎么也推不下去,蒋瑞禹急出了满头汗,把赵朝昭摇起来。赵朝昭脑浆都快被摇匀了,顺着荒诞的逻辑接受了这个离谱的设定:“套不下去、就算了,先戴到这……你明天去改一下。”
蒋瑞禹凑近他,满意地傻乐,搂着人裹紧被子,两个人秒睡过去。
第二天卫生间,宿醉的惨烈代价降临。赵朝昭撑着大理石台面,对着水池干呕,脸色白得像停尸房爬出来的死人,蒋瑞禹抱着马桶吐得惊天动地。
赵朝昭拧开水龙头漱口,瞥见食指愣了两秒,一枚款式老气,金灿灿的戒指卡在他食指上,周围一圈肉已经被勒得发红。他伸手捏住戒指,沾了点水想往外拔,戒指纹丝不动,转头声音沙哑地问:“这是不是你的东西?”
蒋瑞禹两眼发黑,虚弱地眯着眼睛看了眼:“我操,还真是我的。平时放客厅保险箱的,怎么跑你手上去了。”
赵朝昭竖着那根手指:“这不得问你,这东西要紧吗?现在拿不下来,卡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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