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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蒋瑞禹脑子里像有几百个锤子同时砸下来：“我家祖传的，给我未来老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朝昭捂着快要裂开的脑袋：“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能随便拿出来？幸亏昨晚是在家里喝断片，要是在大马路上你不得裸奔撒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外面找个消防队或者打金的首饰店，给这东西铰下来，不然你这手指真要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你传家宝吗，断了还值钱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什么时候了你说这屁话。”蒋瑞禹碰了碰戒指边，抬眼看见赵朝昭嘴唇，“你嘴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朝昭看了眼镜子，再看看旁边的人，盯着镜子里如出一辙的嘴唇，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到底怎么了：“都怪你买的破烧烤，吃完上火，都他妈长溃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火？溃疡？谁家吃烧烤能长出边缘参差不齐带牙口的溃疡。昨晚家里又没第三个人，再加上此刻卡在赵朝昭手上拔不下来的戒指，蒋瑞禹埋在脑子深处的引线被刺啦点燃了，一发不可收拾地跑向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模糊的碎片从断片的黑洞里闪现一秒。浓烈的酒味，粗重的喘息，被人揪着的头发，两个人发了疯一样咬对方的嘴唇。蒋瑞禹拧开水龙头，泼了捧水在脸上，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，眼神根本不敢在赵朝昭的嘴唇上多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让赵朝昭顺着蛛丝马迹回过味来，他俩朋友绝对做不成了。他赶紧附和赵朝昭的推论：“以后不买这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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